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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着,或者睡着

 

泛彼柏舟,亦泛其流。耿耿不寐,如有隐忧。微我无酒,以敖以游。

文章

搬家了

虽然偶很怀疑这里到底还有几个人来……不过某些事情还是必须得做的。

新家地址:http://bulaoge.com/?joycedevil

偶不保证偶会更勤奋……

- 作者: 妲拉 2006年08月13日, 星期日 17:39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多睡少吃,健康生活

昨天下午一直很困,到五点多终于支持不住了,去睡觉。

对小七说,八点我要是还没起来电话叫我。

结果等到他电话的时候,我迷迷糊糊接起来说,你这么早打电话干啥?他说,八点啦,起床。我看看尚且昏黄的天光,说,你瞎说,怎么可能有八点。他说,你自己看。

挣扎着摸到palm,还真八点了。我说,没睡醒,我继续睡了,88。

再次醒来是十一点半,跟自己斗争了五分钟,起床上厕所,关电脑,连滚带爬回到被子里继续睡。

一直到早上七点。

好像每隔一段时间必然要这么昏天黑地的睡上一场。就像小时候最爱讲的那个故事,爱睡觉的小熊在床上呼呼,然后朋友们把他的窗户涂成黑色,他就一直睡啊一直睡,直到冬天过去,春天来了,小熊就是这样开始冬眠的。

能够冬眠真好。

年纪越大,精力越发不济。看到华为有人过劳死,暗自警醒,那是跟ff的GG住一栋楼的XD,还在同一层楼上班。离开学校尚且不满一年,仔细想想,很可怕。

死者已矣,他人还要继续生活。黑白颠倒的日子已经离我很遥远了,这是工作带来的最大好处之一。最近开始跟自己的体重斗争,跟脸上的斑点斗争,女人啊。

如果在二十岁的时候不美丽,那么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请容许我还想抓住青春的一点尾巴吧,啊啊啊。

- 作者: 妲拉 2006年06月5日, 星期一 20:5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谁是黄蓉

端午,短信还有三百条没发完,借此机会四处骚扰。

海燕说,在北京呢。我说,啊,你不是该在哈尔滨?呆多久啊?她说,永远在这里啦,违约金要10W呢!我默,然后说,等我回北京找你玩儿。

于是到中午一直在若即若离若有若无的思考,在一个地方呆下来,一辈子,生老病死,工作,结婚,房子,小孩儿,退休,死去。把一生赌给一份工作,就像把一生赌给一个男人。是好是坏,是上进是沮丧,慢慢走过来,心里有那样的信念,绝不离开,于是一切可以安稳淡然,一生,也许真的不算太长的时间。我身边有很多人这样活。

然后在OA上看到,有人发贴说,又一位XD离开了,并没有确定的未来,先放弃了如今确定的生活,我想他都是考虑清楚了的吧,无论如何,祝他好运。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冷笑,一定要有一个确定的未来才可以选择离开么?是什么把人绑在这样一个公司一直到老。随即有些怅然。

同组一位老大哥,2000年川大物理系毕业,听说开始的时候一样的吊儿郎当不求上进,蹉跎了六年。不久前结,上次聚餐的时候同事玩笑说,来,阳光男孩,喝一个。我听见他说,转眼三十了,怎么也不是男孩了。敬酒的姑娘说,那就是阳光男人嘛。

那夜很多人喝得多了。在清醒的时候看喝多的人总是觉得很好玩儿的,并以此警示自己再也不要喝多,收效颇佳。师父三番五次的叫我过去苦口婆心,我点头诺诺。逢人只说三分话,在这个地方,我几乎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曝露过自己过多的想法。

直到前天上午,我在办公室对小詹说,我最晚八月底要走了。小詹说,决定了?我说,决定了。小段如梦方醒的问,啊,啊啊啊,你说啥?我说,我说的是,八月以后你就惨了……

很多人抱着离开的想法,但是也许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而再,再而三的蹉跎下来,很容易就是五年,十年,一生。

阳光男人最近是接受了现实,老总请饭的时候我听见他在酒桌上说,以前我太不上进了,痛改前非之意呼之欲出。这两天他在做一个东西,三番五次上我这边来查格式问标准,觉得好笑,又有些微怜悯,还有半分感慨,一起搅和成复杂的情绪。

就像我在酒阑梦醒时常常想,航天,啊,航天。

扯远了,突然想起来今天的题目是,谁是黄蓉。

晚上在同事家里聚餐,电视里放的是湖南卫视。李湘在上头很矫情的说,今天来的一位美女,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下面一片尖叫。然后是,有请王蓉。

看到她出来的时候,真的是吃了一惊。除了在MV里处理过度的画面以外,MS只看到过这姑娘一次。是在户外的一个舞台,MS是同一首歌外景之类的节目,穿着大红大紫的衣服,卖力的在舞台上扭着既不年轻也不有力的胳膊大腿,脸上脂粉厚如城墙,仿佛拍拍就能扑簌簌掉下来。唯一的感觉是,恶寒。

然而这次出来,虽然相貌与年龄依然无法改变,但是瘦削下来的身材与合适的妆容,真的可以改变一个女人。她依然跳着,唱着,跳得并不好看,唱得也不好听,可是人开始走运以后,真的就不一样了。因为得到一些,想要得到更多,于是努力做到这样,无论她是真的这样,还是仅仅看起来这样,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了。别的不说,敬业精神,是要有的。

旁边有同事在说,她跟李湘是北广同学,看李湘出名多早,她三十多了才出名,如此这般。我心不在焉的看,心不在焉的听。成名要趁早啊,若是来得晚了,再是风光,也掩不了磨难带来的沧桑。想起一些人,一些事情。

然后是李湘拉着王蓉的手,两人深情款款为友谊而歌,不知道李湘大红大紫的时候,王蓉还在哪里,而王蓉落魄飘零的时候,又是谁肯向她伸出手来。但是至少此刻,他们都很敬业。无论王蓉成名之前有怎样的沧桑,李湘背地里又是如何跟她老公不和,但是在此刻,在他们的舞台上,他们尽职尽责。

节目快要结束的时候,蓦然发现,湖南卫视这期节目,居然是在北航体育馆。灯光,舞台,挥舞荧光棒的满堂观众,我如在梦中。

有谁是黄蓉,谁也不容易。

- 作者: 妲拉 2006年05月31日, 星期三 22:5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离开

我明天早晨打算离开,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

你早晨醒来会死在这床上,即使街上的人们都还很坚强。

离开,离开你。离开,离开你。

- 作者: 妲拉 2006年04月5日, 星期三 23:29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严重抄袭作品,擅入者后果自负……

威廉在一个星期四的早晨醒来,感觉心情不错。

他跨出睡眠舱的透明门,穿过两条走廊,左转,走进个人卫生间。当强力清洁喷雾笼罩着他的身体,而带薄荷味儿的口腔清洁剂将嘴里整整一个星期的发酵产生的酸味一扫而空的时候,他不禁吹了声口哨。

当他洗漱完毕,从全息衣柜里挑出一身合适的衣服穿上,走到休眠中心的大厅时,大厅正墙上的电子钟正跳动到AM730

一切都刚刚好,威廉微笑着,与熟识的门卫打着招呼:“早上好,汉森!”

“早上好。”汉森赞赏地看着威廉一身淡灰色的休闲西装,“你看起来精神好极了。”

“谢谢,你也一样。”

 

结束了例常的寒暄,威廉走出休眠中心,向公司进发。这时候,一辆睡眠舱专用运输车哧一声停在他身边,几个工人从车上下来,打开车厢门。

又有人搬过来了。威廉心想,他好奇地停下脚步,打算看看来了几位新邻居。

第一个睡眠舱里的是一位矮小的男子,蓬松的头发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爆炸。

他看起来……真像清醒纪的某位大师。

而第二个睡眠舱的主人则是位孕妇,红色的卷发略微凌乱着,白皙的脸上点缀着几颗棕褐色的雀斑。

第三个、第四个……威廉很快失去了耐心,他走到驾驶座旁,询问那位司机:“嗨,伙计,这次过来几个?”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七个,很快了,他们正在搬最后一个。”

威廉点点头,准备离开,就在此时,最后那个睡眠舱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

坦率地说,这女孩子不算得十分漂亮。不过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前,威廉心里某根脆弱的琴弦已经被她轻轻拨动。她的肤色并不白,然而那略带小麦色的脸庞在清晨的阳光下浮动着一层光泽,简直可以称得上迷人。她还很年轻,脸上还有细细的茸毛,薄薄的嘴唇线条清晰,嘴角勾勒出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让她的表情看起来倔强而生动。

也许在休眠之前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狂欢,虽然脸上的妆容已经洗净,然而大概是太过匆忙,蜷曲的金发上还残留着一点彩色泡沫的痕迹,那是一些酒吧里常用的娱乐小道具。曲线毕露的丝质黑裙也在佐证这个推测,裙子非常合身,完美地勾勒出她柔和的肩膀,充满弹性的腰身与浑圆的臀部,而将一双动感的小腿充分展露在观众面前,这双腿看起来纤细而不失力度,它们的主人一定是个健康而有活力的天使。

唯一的遗憾是,这位迷人的精灵此刻合着她的双眼,只将两排密密的睫毛留给他人猜想,当她清醒的时候,这对睫毛下面闪动着的该是多么动人的一双眼眸啊。

威廉没有来由地认为,她的眼睛一定是翠绿色的,像清晨的森林里带露的草地。在必须离开之前,他注意到,这个天使的睡眠舱上方,刻着“Fr”两个金色的字母。

 

整整一天威廉都有些精神恍惚,先是心不在焉地将滚烫的咖啡当成了冷饮,换来的是嘴里火烧火燎的一串水泡;而后险些将一份重要文件送入原子离散机,最后到了下班前,他竟然忘记将这一天所有工作归纳备份给下一天的同事。

等他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不免有些沮丧,好在细心得近乎神经质的老板总会检查每一个人当天的工作,这个疏忽应该不会造成太大的麻烦,不过,一顿训斥看来不可避免。

威廉踏进休眠中心的大门,心情略微轻松起来,无论如何,这一天总算是过去了。他甚至觉察出自己正怀有某种期待,在这里,这个他一周中度过六天时间的地方,仿佛有什么在等待着他。这份期待微小而温馨,感觉不错。

而当他看到自己的睡眠舱对面新出现的那个透明盒子之后,这点小小的火苗燃烧起来,像冬日的壁炉一般温暖而明亮。

这也许真是他生命中的天使,所以才会这么巧降临在他身旁。她的样子看起来几乎跟早上一样,但是威廉觉得,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是在做一个美梦吗,才会有如此甜美的笑容。威廉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想要抚摸她嘴角那点小小的凹陷,然而冰凉的舱门阻隔了他,将他从满心的欢喜中拉了回来。

他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那两个字母,“Fr”。十个,或者十二个小时之后,天使将睁开她的双眼,开始她新的一天,而那时候,威廉已经陷入长达六天的沉睡。

这事儿真让人不那么痛快。

 

也许,我是爱上她了。威廉面对着喋喋不休的老板,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上周五开始降温了,所以那姑娘换下了黑色的短裙,代之以一件灰色的短风衣,暗红的格子裙下是一双棕色短靴,唯一不变的是,依然那么迷人。威廉觉得,也许,爱情真的降临了。

听起来不坏,一个二十五岁健康正常的男性,爱上一个活泼美丽的姑娘,唯一的麻烦是,他生活在星期四,而她的世界在星期五,二十四个小时的距离,让他们可望而不可即。

二十五年来,公民威廉第一次觉得,休眠纪原来也有其麻烦存在。

三百年前,无损人体健康的快速休眠技术成熟以后,迅速推广到联邦的每一个角落,它将联邦政府从各种焦头烂额的社会问题中拯救出来:人口过剩,生存空间紧张,环境恶化,与失业率高涨。休眠让这一切成为历史名词,社会结构迅速发生了变化,每一个人一个星期中有六天——准确地说,是150个小时——处在耗能极低的休眠状态下,而有十八个小时保持清醒,可以自由地活动——工作、娱乐与恋爱。这几乎相当于将这个世界扩大了整整六倍,而劳动力的需求也随之增长。弥漫整个社会的颓废与末世气息在一夜之间消失殆尽,整个联邦犹如一个久病之人,在有效的治疗下,重新焕发出生命的光辉。这个时代,被称为休眠纪。

而威廉已经是出生在休眠纪的第九代,数百年的调整与优化,使休眠水乳交融地与这个世界融合在一起,优美而卓有效率,快速休眠术也因此被称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对此,威廉从未有过怀疑。

呃……这只是说,在他遇见他的天使之前……

 

天气日渐凉爽,威廉心里的渴望却如春天的野草般不可遏制地疯长。他曾寄希望于那只是自己一时冲动,很快他就将把那姑娘忘掉;他甚至尝试与不同的女孩开始约会,可是每当他回到自己的小天地,却发现日渐臃肿的衣物也无损于天使的魅力;当他试图欣赏其他姑娘的撒娇与小伎俩,想起的却只是小麦色脸庞上微微上翘的嘴角。他终于绝望地承认,自己是无可救药地被爱情捕获了。

认清这一点之后,威廉第一次坐下来,严肃地思考,自己能够为此做点儿什么。

看起来,唯一的出路是,改变自己生活的世界。想到这一点,威廉微微打了一个冷战,这真是个疯狂的念头。他听说过这样的事情,总有天生不安分的人,厌倦了属于自己的那一天,费尽周折跳到另一天去。以前他总觉得这些人是发了疯,说到底,这一天,和那一天,又会有什么不一样呢?带来的麻烦却是显而易见的,且不用说向休眠协调中心递交申请提供材料等等一系列繁琐的事务,单单是整个人际关系的割裂就够受了,寻找新的工作,面对完全陌生的人群,离开所有熟悉的朋友……

不过现在,他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圣诞节到来的时候,威廉收到了休眠协调中心发出的正式文件,确认他移居星期五的申请得到批准,而与此同时,他也找到了新工作,对方表示,欢迎他在下一个星期五前去赴职。

这真是一份最好的圣诞礼物。威廉雀跃着奔出协调中心的大门,甚至孩子气地晃动了中心门口高大的梧桐树,任飘落的雪片纷纷扬扬地洒了满头满身。他刚才看到了自己的新睡眠舱,那金色的“Fr”字母看起来迷人极了。

这将是他在旧的“”舱中度过的最后一周,当然,这个周五他还不能苏醒,必要的调整需要一周时间,不过,当他下一次醒来的时候……真让人激动。

临睡之前,他突然开始担心,如果他的天使对他不感兴趣呢?甚至,甚至她已经有了固定的男伴呢?哦别瞎担心了,这么困难的事情他都办到了,还会害怕别的什么呢?

威廉最后望了对面的睡眠舱一眼,他相信,他一定会让她爱上自己的。随后,催眠剂开始起作用了,他陷入了甜美的睡眠中。

 

圣诞节后的第一个星期五,威廉失魂落魄地站在自己的睡眠舱前,在他对面,天使沉睡着,崭新的睡眠舱盖上不见一丝划痕,睡眠舱上方,“Th”两个字母金光闪闪。

- 作者: 妲拉 2006年03月28日, 星期二 22:4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平均一肚牢骚

加班,没有周末,琐事,无穷无尽的会议,无穷无尽的协调与沟通,无穷无尽的郁闷,还有偶尔闪现的希望与激情,OMG,这个项目终于要走进实际操作层面了。

我想我还是有着某种程度的理想主义,以及某种程度的技术狂热,经常为某些人某些事情郁闷以至于将要抓狂,但是在面对实际事务的时候,却总会沉入一种透明的澄净。这样的状态其实很好,如果不需要烦心某些部门某些领导以及柴米油盐。

sigh,我注定不是属于航天的,奉献,对我是个再陌生不过的词语,我比较习惯各取所需,等价交换。然而航天是没办法不奉献的,最底层的工人也好,高至总师也好。

近来跟不少同事聊天,各个部门,全属底层。其实我并不习惯跟人交流,然而总会有机会有人走过来跟我说上两句,真是人人满腹牢骚,人在江湖,谁又容易了。

然后在天涯看帖,忽而觉得恐慌,害怕自己被某些东西习惯而后同化,就像在温水中慢慢煮熟的青蛙,仍旧对命运一无所知。

虫子桐子说,谁TMD能在这地方呆下去真不是人。或许一个个真修炼到非人的境界了。那么还是趁自己仍然是两足动物,寻路高飞。

- 作者: 妲拉 2006年02月27日, 星期一 20:29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一年又一年

衰老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一天比一天更觉无话可说,眼见着时光自眼前足下匆匆而过,无动于衷而后恐慌万分。

一年又一年,一年比一年去得匆忙,就跟小河里的水一般哗啦啦淌过,留下一地乱石,决不回头。看到某人的签名写,我要忘记你,2005,丢失若干男人,无数耳钉,以及一些无可言说的东西。思维瞬间停顿,我一直错觉自己在不断轻装上阵,而事实上生命只会日趋沉重。丢掉一些东西,换上更沉的负载。

觉得闷而无话可说,或者是有太多话说不出来,无从说起。假期不想见任何人,见着也没有任何话可以说。翻遍手机通讯录与QQ好友名单,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言说的对象。所谓成长大概就是,从前的郁闷至少还能说出来,而今的都只能吞下去,烂在这副肚肠里。

而这,还仅仅是开始……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
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 作者: 妲拉 2006年01月30日, 星期一 03:03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因梦

流水滔滔无住处,飞光忽忽西沉。世间谁是百年人,个中须着眼,认取自家身。

若是人生如梦,因梦而生,因梦而灭,梦如何。

- 作者: 妲拉 2005年11月27日, 星日 00:15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一转身的距离
摘要:已投,勿转 查看全文

- 作者: 妲拉 2005年10月28日, 星期五 19:06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新居被暖

刚刚装修好的新房子,敞开个多月,醋熏过洋葱洒过,却仍弥漫着甲醛味儿。还是迫不及待地搬进来,两个箱子一个旅行包,毛巾牙刷梳子电脑,样样安放妥当,衣柜门大开,只望有毒气体速速排尽——生命如此美好,我可不想年纪轻轻便患癌症。

长假之后,天气一日凉似一日,穿厚外套坐在办公室里竟然冷得发抖,严重考虑穿秋裤中。即便如此仍舍弃了招待所里的空调房间搬进这人气寥落的新居来,无它,私人空间于我而言实在太过重要。不禁发愁将来有段日子怎么过,成天两个人在小小空间中大眼瞪小眼,不知是否会成斗鸡眼……

暂且不要考虑那么长远的事情,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要务。连日阴雨,上班路上乔木落叶成泥,凄风苦雨中心情竟不见低落,或许真应了人逢喜事。

搬进来第一夜,几乎喜极而泣,多久没有在桌前好好坐着用过电脑。坐了半日,腿脚凉似冰块,狼狈不堪爬上床去,大大的棉被摊开来,亲爱的小果冻说,被子好大,有被子的位置就没有你的位置啦……他难道不知,被子是盖在人身上的么?

新棉被好软,好厚,一点也不冷……可是可是……也一点儿都不热……不知再冷下去,该如何是好?

冬天来了,嗷嗷,不怕,我有好乖好乖的新棉被,还有好乖好乖的小果冻……

- 作者: 妲拉 2005年10月27日, 星期四 22:2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